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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每一年的此时都会划自己为一切归零的状态。
日子过得很极端。宠自己吃很多甜食,睡很多觉,大声笑得开怀。
是因为预料到自己只需一杯拿铁就皱眉失眠整夜又整夜么。夜半,翻看高二至大二的所有日记,有哭有笑饱含了那么多的乖巧与放纵。
看到封面上写着,我要是哪天突然死了请帮我转交XX,然后又重重划花的痕迹;
记录下的每一次逃课,每一丝心动,每一抹话语,每一回牵手,
每一滴眼泪,每一个谎言,我的不珍惜,他人的不挽留;
原来真的言之凿凿的发生了这么多过往。铁皮盒子里很多收到与没寄出的信件,吃完与没吃完的巧克力,
没扔掉的糖果棒子,扔了又捡回来的游戏秘籍,许许多多,随便拾起一样牵扯出的便是一整片的回忆。
那些与回忆穿插的,有联系或已经没有联系的人,我一并难过。
怎么就学不会笑着看从前,然后云淡风轻地说,一切都过去了。
这些就是我匆匆走过的青春么。
总以为,倾慕不得的事与人,是一种天性。自己的执着也常常以此来宽慰。
可岁月流转快到让人不忍正视,早就看到此般忠贞到不了底。
怕是迟早有一天,宁缺毋滥也会说不出口。也许终究会被世俗打磨为一枚市井悍妇。
倘若彼时再重逢,那我一定能视若无睹。
若无其事,于我总是太高的要求。
温暖的女人,这是被家人伴侣宠溺保护到多好才可能有的气息。
总以为自己已经有意识的磨掉了很多冰冷,待人真诚,他人真诚待我时用心的微笑。
告诉自己生活的要积极,偶尔的低落沉默不要让人看到担心,自己处理就好。
也想忠实于自己的内心,能过得自私些,不要太在乎旁人的想法看法。
可是真的,简单了就不叫人生了。
被现实逼到崩溃绝望的时候,谁的关怀安慰体温拥抱都只是徒劳。
跳上车,看到想念的地方下来,用两个小时甚至更多时间走回家。
这就是我能做的。
很久之前说过,总有命定的伤口,有人成为了我的,我也会不小心成为别人的。
头说过不要歉疚,这是应有的弥补。
习惯了自虐,伤人却远比自虐痛苦。
其实我也有权利任性的,是吧。看着天亮起总是能坚定很多想法。
告诉自己这些没有好坏之分,没有对错,我只是在做最好的选择,无论是对人还是对己。死皮赖脸的气质本就不多,无奈这几年也自娱自乐用的差不多了。
答应了洪同学的,也是时候了,不然还想一个人傻做头埋沙坑的鸵鸟多久。蹦跶不动也玩不动了,等不起也沉溺不起了。
所以就这样吧。